穆知秋沒有回答他,只是站在窗前,目不善地盯著漆黑雨幕。
“好了,”穆尚明擺擺手,“你在那丫頭上耗費了太多時間,未免有些不值得,依我看,你還是要把力都放在謝觀瀾上。”
“父親說的容易,他的心不為兒所,兒又能如何?”
“秋兒莫非忘了,鎮北王府里還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