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觀瀾默了兩息,道:“再說一遍。”
青年緋玉帶薄帶笑,看起來分外俊秾麗。
可是宋憐心不知怎的,莫名從他上嗅到了一危險的氣息,仿佛野被侵占了地盤,正瀕臨暴怒的邊緣。
結結地重復了一遍,又斟酌著添了一句,“是聞小姐見起意非我表哥不嫁,為了得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