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循聲去。
護衛軍們讓開一條路,謝觀瀾負著手出現在屋檐下。
青年金簪束發緋玉帶,眉梢眼角的譏誚沉寒,迫很強,仿佛連錦袍上的麒麟團花紋也要張牙舞爪地活過來。
“大哥!”
謝拾安興地喊了一句,連忙牽著聞星落跑到他邊。
他告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