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頭去,謝拾安悠閑慵懶地坐在桃樹枝椏間,額間勒著一指寬的鵝黃細抹額,馬尾頑劣隨意地散落在后,正啃著個半青不的桃子。
彎腰撿起謝拾安砸的小青桃子,“四哥哥,你爬樹上去干什麼?”
“樹上涼快。”謝拾安笑瞇瞇的,“你去哪兒?”
“去陪我母親用早膳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