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沒在花滿樓待上兩日,就傳來了謝折出城的消息。
謝拾安學著謝瓚的派頭,沒穿袍,只松松垮垮披著一件玄黑寬袖外裳,一副狗頭軍師的架勢。
他慵懶地分析道:“朔州開鑿運河本就導致國庫吃,如今烽煙四起諸侯叛變,戶部財政更加張。因此哪怕沒能抓捕到咱們,他也是等不下去了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