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星落爬到树杈上。
谢厌臣窝在树冠深,白有些脏了,整张脸都埋进了臂弯。
轻声唤道:“二哥哥?”
谢厌臣慢慢抬起头。
他生得清隽好看,眉间朱砂鲜红滴,一张观音面纯洁无垢,仿佛是人世间最清冷纯澈的一抹月。
只是此时此刻,他的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