麟卫按住腰间挎刀,正重新盘查,一只细白修长的手突然住他的袖角。
他回头。
沈渝哭得梨花带雨,“这位爷来得正好,您可得给奴家评评理!奴家和台上那几位姐姐是一块儿进来的,可是老板只让他们登台表演,却不许奴家登台!奴家空有一本事,竟无施展!爷~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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