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吃飯吃藥、上藥睡覺中過了幾日,祝箏的傷口結了厚厚一層痂,胳膊也越發有力氣了。
眼見時機,祝箏思索再三,終于在晚膳后提了一個很合理又很過分的請求。
“我能不能洗個澡……”
容衍剛收拾完碗筷,聞言先是愣了愣,接著抓住祝箏的手聽了脈,一番冗長的聞問切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