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衍出去后再沒回來,中途歇腳用膳時也都沒跟祝箏打照面。一個人待在車里確實自在了許多,一放松便撐不住睡著了。
直到流風敲了敲車門,才發現這一覺睡的天昏地暗,直睡到了天黑。
流風引著祝箏下了車,“四姑娘,晚上不趕路了,今晚歇在屏襄城的客棧。”
祝箏點頭,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