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了。”容衍端來一只玉瓷小碗,盛起一勺遞到邊。
祝箏沒,看也沒看一眼那只碗,只仰著頭看向容衍,燭火映照下,一張小臉上毫無,只余下頰邊一顆小小的紅痣強撐著幾分胭。
容衍停了停,負著清寒的臉上放緩了神,又兀自解釋道,“是姜湯。”
祝箏只盯著他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