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箏被松開了。
月被窗欞剪的破碎,照在容衍的廓上,他手里攥著的信封飄然墜地,一時間整個人全無了聲息。
只剩目定定地鎖在祝箏臉上。
祝箏整個人如墜霧中,腦袋中卻幾乎轉出火星,應該先說話嗎,怎麼說,第一句先說什麼……
沉默的對視中,祝箏很快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