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祝府的第一晚,祝箏睡得格外安生,恨不得把這幾個月來欠的覺一口氣全補回來。
睡到將醒未醒之時,卻猛然睜開了眼,生怕自己又做了個逃出祝府的夢。
映眼簾的是個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床榻,祝箏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,東西確認自己醒著,心里頭才算安定下來。
不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