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衍最近似乎有些忙,其實在聽簫苑里也看不出什麼,還是得閑似的陪祝箏魚打鳥,只是有幾次祝箏深夜起來,無意中撞見容衍還在書房寫東西,眼眶下都帶了點青灰影。
祝箏向流風打聽,流風埋怨了一句,“還不是因為圣上又病了,朝中事全撇給大人了。”
祝箏聞言不免憂心,“聽簫苑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