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燭淚染,殘燈晃出點幽幽的暗,將依偎在一起的人影照的不甚明晰。
容衍垂睫斂神,不自覺抬了手,所求不得的如畫眉眼近在眼前,指尖挨上的廓,從上至下描摹過去。
他神鄭重,像是在行宮里仔細地描著那張畫像一樣,不疾不徐,一不茍。
兩人的距離慢慢短,氣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