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日,容衍還是照常上朝下朝,就是格外留意祝箏的起居,最常問的一個問題便是,“熱不熱?”
祝箏知他為什麼問這個,因丟了真的行騙道后,未免出破綻,這幾日揣著個枕頭不說,裳都不敢穿薄了。
只能滿頭冒汗地搖頭,答一句,“不熱,我寒。”
再這樣下去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