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衍的臥房里陳設很,且多是素氣的,角落的案幾上卻擺著一只瓷麒麟,活潑的躍姿,描金鑲花濃墨重彩,與旁邊的水墨屏風頗有些不搭調。
祝箏瞧著有些眼,很久以前,好像也買過一只樣式相仿的瓷麒麟。
甚至記起是在城東的瓷店看上的,掌柜說是一對兒,可惜當時帶的銀錢不夠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