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心而論,單看容衍清清冷冷的長相,總會讓人以為他不屑于行這種事,或是不得已而行之,也是小意溫,點到即止。
祝箏以前就是這樣以為的。
然后就發現大錯特錯了。
他纏起人時,簡直強勢的不講道理,恨不得把人吃進肚子里。
祝箏記憶里的那個吻已是蠻橫,卻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