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箏近一個月來過的渾渾噩噩,渾噩到除了吃飯睡覺,竟想不起自己都干了什麼,還能干點什麼。
沒有刻意躲著容衍。
事到如今,已經明白,躲著他沒有什麼用,更沒有什麼意義。
只是容衍再沒出現過。
祝箏一生最反也最無奈被人控,容衍那麼了解,不會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