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箏在深宮中找了一圈,遍尋不獲那個人影,心急如焚中,最后想起了一個地方。
急匆匆穿越大半個皇宮,在一個窄廊轉角冷不丁撞見個人,氣定神閑地倚欄看竹。
顯然是在等。
公儀灝眼上帶著的薄紗覆帶隨風揚起,負手而立。
“四妹。”
被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