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賜婚宴回來,祖母就一直翹首以盼聶如柯早日來上門過禮,將日子定下來,生怕他反悔抗旨。
他們聶家也不是沒有這個資本。
畢竟公儀赫律人還沒走,茶先涼了,這個賜婚其實沒那麼牢靠。
祖母上火上的滿長泡,在祝箏耳邊天天念叨,這是如何一樁十全十的婚事,一定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