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箏被抱著,一雙眼睛被他親的失焦,好半天才回神,難以置信地問了一句。
“什麼?”
話音未落,人已經被容衍抱到了門口,他紅紅的眼底失了清,出口卻是鋒利。
“你不該再來這兒。”
容衍懷里冷梅的味道疏淡,不同于往常,帶著一異香,味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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