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祝箏離開聽簫苑后,容衍幾乎就只在書房待著,是以書房東北角放了一張榻,偶爾就睡在這里。
今日這張榻算是派上了大用場。
但找到這張榻的過程卻有些曲折。
昨夜剛開始時確實春風化雨,布雨的仙雖是頭一次,但溫又細致,時而輕若朝云,時而卻化行雨,繾綣地像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