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,容衍了宮。
一座偏僻的行宮重兵把守,門口站著個緇丹師,瞧見他來迎上來,“大人。”
容衍頷首,接過陳丹師遞來的一件形制繁重的天師袍,一邊隨手披上,一邊向殿走。
殿一片漆黑,死寂無聲。
容衍出火折子,點燃了一旁的香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