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近冬至,盛京落了第一場雪。
薄薄的像鹽粒子,落到地上頃刻便化了。
詔獄的地牢里不見天日,更見不到外頭的雪,只顯得更寒了幾分。
地牢盡頭的牢房燃著個紅泥小爐,炭塊發出微弱紅,一塊半朽的長木臨時搭做了桌子,桌上鋪了簡單的筆墨紙硯。
容衍一單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