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后天氣驟冷,詔獄里更是寒難耐。
祝箏踏著石階一步步往下走時,寒氣從腳一路冒上來。
兩輩子加起來,這地方都是第一次來。陳腐的空氣又死寂,黑石上似乎沁著一層水珠,結了細微的冰凌,腳踩在上面,似有碎玉聲。
方大赦天下,周圍的牢房都空著,只盡頭的一間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