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頭的夜風吹的樹葉嘩嘩作響,小榻確實不如正榻暖和,祝箏進衾被中,只著一個腦袋在外面。
容衍懷里熱乎乎的,剛換洗的寢上熏的還是慣用的淡梅香,若有似無,清潤沁人,聞得人想深吸幾口。
罷了,先抱一會兒再說吧,其他的也不著急……
容衍將的腰攬著往上,祝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