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火很快重燃。
室一亮,容衍下意識去合裳,被祝箏抬手攔住了。
將火折子撇開,掉容衍服的手有些發,他后背上幾乎沒什麼好地方,遍布長長短短的鞭痕,集到目驚心。
有些淡了淤青,幾深的地方還結著痂,便能出些凸痕。
怪不得非要吹滅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