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趕路的兩日,祝箏一句話再沒說過。
全然陌生的地界,全然陌生的人群,唯一認識的溫封寒惜字如金,問不出有用的東西,只能自做打算。
到了晚上,隊伍就駐扎在野外,大部分兵卒都睡在牛車上,祝箏不想和他們在一起,一般都找個樹爬上去睡。
這日歇腳的地方在一個河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