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嗡耳鳴散去,祝箏的腦袋陷了片刻的空白。
這些天,做過很多次這樣的夢。
在塔陀鎮的小客棧,在那圖哈提河河畔,在崀關城的軍營里,在任何一條不經意的小路旁,容衍都會毫無征兆地從天而降……
抱住。
輕聲的名字。
像此刻一樣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