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日清晨過后,溫封寒好像夢游走錯,而后夢醒失憶了一樣。
當然還記得,卻像是撞見了他們一起吃飯或是廊下閑聊一樣平常,一個字也沒提過。
本來憤絕的祝箏不嘆,不愧是做將軍的人,對兒長的雜事毫不關心,不予置評,當真好氣度。
除了他真的開始使喚祝箏當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