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邊泛起魚肚白,霞流金,照的一排排圓圓的營帳頂像金饅頭一般。
容衍信步走回去的路上,有個人在后了一聲。
“校、校尉大人……”
容衍回頭,看見一個大耳朵的兵卒著手,一臉局促。
“何事?”他問。
陳耳摔壞的腰夜里總疼,上了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