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句話,長長地吁出了一口氣,把臉埋進了易尋的懷中,仿佛到此刻,心里那塊石頭才徹底放下來。
“傻瓜。”易尋了的頭,又了的手,還是那麼的涼。
重心升高,腳離開了地面。
周可可有一驚訝,也有一慌,搭著男人的肩膀,被垂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