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椅在搖曳,他靠著椅背,手里握著支錄音筆,表淡然。
微涼的風吹來,一陣沙沙的雜音混在其中,播放了幾秒,有清晰的人聲響起:“關于秦頌剛才說的那些……”
“我早就知道了。”打斷費南的聲悉而陌生,它聽起來干凈纖細,卻不顯得脆弱,非常冷靜,非常平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