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別過臉去:“你給邊人都下了毒,可朕也有解毒丸,他們招供是早晚的事。你也別指著你外祖徐祭酒和岳丈來進宮為你說,自打你進宮那刻,兩家便都被軍看管了起來。”
景王面慘白,他再也撐不住,子向后倒去。他以為父皇再生氣,也不過他幾個月的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