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。
電梯門開啟,走廊上墨黑的地毯鋪展至盡頭。
人一襲紅吊帶長,出人的鎖骨,擺隨步伐搖曳生姿,細高跟無聲落在地毯上,染著朱砂的指甲握了酒瓶。
房門口,“咚咚”兩聲。
里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。門板剛錯開條,秦阮還未來得及看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