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時遂想了想,頓悟了,“哦,你不喜歡聽歌,那我詩。”
“雨打梨花深閉門,孤負青春,虛負青春......”得抑揚頓挫,百轉千回。
才不想聽,轉就走,后那人跟著,還在繼續:
“.......曉看天暮看云,行也思君,坐也思君。”
夠了,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