訾母瞧兩人正說笑著,把在客廳吃了半筐草莓的訾蘇拉進了房間,合上門。
“你咋還在吃?”訾母看邊沾著草莓,忍不住紙巾給干凈了,強迫癥是一點都不了。
訾蘇咽下最后一口,振振有詞,“這草莓買回來不就吃的嘛,寧教授剛買的,很甜噠。”
訾母又是安心又是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