歲歲抬起小腦袋,試探地又用頭頂蹭了蹭寧時遂放在桌沿的手,企圖萌混過關。
“賣萌也沒用。”寧時遂努力維持著嚴肅的表,“秦阮阿姨是媽媽最重要的朋友,偏向阿姨是天經地義、理之中。可你呢?你才第一次見阿姨,怎麼一點矜持都沒有?尾搖得比小狗還歡,能不能有點出息?”
寧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