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兩人驅車回寧家。路上,寧時遂想起上次一臉想逃的模樣,揶揄道:“太太,請問今晚可以留宿嗎?”
說好的報備,他非要弄得明明白白。現在訾蘇能接上他的腦電波了,笑著應和:“嗯,我睡袋準備好了。”
兩人一路說笑到了寧家。
到了門口,訾蘇的社恐癥又發作了,不行,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