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行回來,剛好訾蘇的生理期到了。
好在不是在旅行過程中,沒白費他帶那麼多小盒子。
訾蘇經過這幾個月的調養,再加上被寧時遂拉著做瑜伽、跑步,已經好了許多,總算不至于疼得死去活來。
但寧時遂又憂郁了。
幾天沒吃,他抱著懷里的溫香玉,有點控制不住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