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數個深夜,他都在想,如果那天他沒喝酒,如果他去接了妹妹,妹妹就不會意外亡。
他將永遠活在自責和愧疚當中,永遠為贖罪。
或許真是上天垂憐,給了他一渺茫的藉。
后來,偶然一次去參加線下活,角落里一個生舉著他的應援板,他看過去時,那三分相似的眉眼讓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