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醫生一邊唏噓著,一邊盡量放輕力道給做治療。
這種時候哪怕只是醫生一個小小的手抖。
帶給患者的都是無盡的痛。
可簡子舒卻低著頭,一臉淡漠的看著安醫生給清理、上藥、包扎……
連眉頭也不見皺一下。
那模樣——
就好像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