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。
已經被氣得肺管子的裴澤好像想到了什 麼,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瞇著眼睛,一副早已看一切的高深模樣搖頭道:
“不對呀老祈,
子舒懷孕了你不在家好好陪人家,
大晚上的跑出來跟我喝酒……”
裴澤角彎了彎,賤氣十足的說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