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舒?”
簡子舒手里的手機被握得發燙,不過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覺得重如千斤,難以開口。
聽筒里只聽得到深深淺淺的呼吸聲。
對面的段星宇察覺到的異樣。
立刻停下手里正在收拾的行李的作,擔憂地問,“喂?喂?子舒?你沒事吧?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