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音頓住腳步,回眸莞爾:“怎麼了傅總?有事您吩咐。”
用詞客客氣氣全是敬語,可傅硯禮聽著就是不舒服,口快堵死了。
一子邪火在里竄,不知該怎樣才好。
“你的?”
姜音順著傅硯禮的視線下去。
膝蓋的淺牛仔沁出了一微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