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裴眼皮掀了下,語調還是慢悠悠的,似笑非笑道:“大學學什麼專業來著?始終棄還是忘恩負義?”
葉輕聽得出他話里有話,心臟像是被在缸里似的,悶悶的。
別開頭看向車窗外,卻全然沒心思去看現在到了哪里。
“你幫了我我很激,不能給你添麻煩了,路邊把我放下就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