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舍不得用力,非但不疼還麻麻的。
葉輕了下脖子,沒躲,想,再最后縱容他一次吧。
“輕輕,”池裴嗓音變得沙啞,一雙桃花眼水潤潤的,“算了,給我親親吧。”
說完不等葉輕的反應,麻麻的吻就落在的脖頸和臉頰上。
葉輕被他弄得很,但始終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