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桌上,池裴跟看不見程度似的,一個勁兒跟葉輕膩歪。
一會兒剝個蝦送邊,一會兒開個蟹兒。
座位也是眼可見的離葉輕越來越近。
程度此刻只覺得自己比餐桌上方那盞水晶掛燈還亮。
但是,他到底是池裴的兄弟,倆人臉皮厚度不相上下。
反正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