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禮聽了阮立夏的話,表無辜,“我的祖宗,我現在哪兒還敢看別的人,我只有你一個好吧。”
阮立夏雙手抱,靠在副駕駛上,一臉氣鼓鼓的,“我才不信,我今天才見到那個棠知,就是你前友和前前友的翻版,你就喜歡那樣的。”
“哦?是嗎?我還真沒注意,”祁禮故意逗,“那我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