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梨沉默著,一直在心里糾結要不要把那些話說出口。
景廷淵見一直沉默,便小聲詢問:“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?”
“之前被打了針,雖然葉霽及時帶我去醫院治療,可是我覺……”
“怎麼了?”
“我之前對那樣的事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,可近些天一直有一種